健身房重逢分手7年女友,把她带回家第5天,我所有银行卡不见了

健身房重逢分手7年女友,把她带回家第5天,我所有银行卡不见了

1

王梓铭再次遇到夏坛安的时候,是在离商贸街不远的健身房。

王梓铭的前女友和他分手前在这家健身房办了张会员卡,一次性投进了七千多的消费,可他们平日里去商贸街比去这里多。

于是他为了讨回成本而来,却没想到时间漂流几年,兜兜转转,他还是遇到了她。

不知从何时起,王梓铭在有钱之后也变得这般小家子气了。他的钞票像是被困在袋鼠妈妈怀里的童袋鼠。

夏坛安就站在不远处的跑步机上,穿着一身粉色的运动T恤,很长的马尾乌黑柔顺的晃动。

尽管是背影,王梓铭还是能认出她来。大抵是他和教练争论太大声了,夏坛安回过头来,他看见她滴满汗水的瓜子脸,容貌依旧姣美,美得动人心魄。

夏坛安一点也没变,和七年前一样。

她看见王梓铭很惊讶,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走下跑步机。

他望着她轻声说,“算了,这七千块我赏你们店了,滚蛋!”

教练气哼哼的离开,王梓铭却直接忽视了周围人的眼光。冲夏坛安打招呼,“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你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夏坛安点点头,将王梓铭认真的打量一番,“你好像,老了。”

王梓铭尴尬的哈哈笑道,“七年了,怎么会不老。”

“是啊,七年了……”夏坛安有感而发的垂眸,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微微扑闪,像极了白色藤萝花里飞舞的蝴蝶。

王梓铭的心不由得一恸,

那年,午后的阳光正好,他就是这样喜欢上她的,和所有的青春电影里的男女主角一样。

可他们只是够纯情,却构不成爱情的罗曼史。

2

王梓铭喜欢上夏坛安的那一年,不是七年前。

他和她相识在北京一所大学的自习室里。

几番搭讪下来,王梓铭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同系同班的同学。

夏坛安一头乌黑的长发分成两边垂在白色条纹的长裙上,白皙的瓜子脸,配上一双水灵清澈的大眼睛,怎么看都是日本漫画里走出来的标准娃娃。

王梓铭觉得她比学校的那什么校花还要美,能让他这么认为的重点是夏坛安除了漂亮之外和别的女生都不同。

她特别清楚她自己想要什么,夏坛安的双眼里闪烁着王梓铭捕捉不到的光。

她说毕业以后,她想去伦敦,那里有欧洲古老的英式楼房,有清晨日暮敲响的大笨钟……

夏坛安的认真和努力让王梓铭自惭形秽,也暗自佩服。

某个下午,夏坛安被安排在图书馆做劳务。

她爬到很高的窗台上去擦窗户,坐在窗沿漫不经心的王梓铭只听见一声“啊”,下意识的站起来抬头伸手,她整个人都稳稳的握住了他有力的臂弯,脸色吓得惨白。

王梓铭抱她下来,她娇小的个子正好到他的肩膀处,他忘记了放开她,她害羞的垂眸。

望着她微红的脸颊,王梓铭心跳突然加速。那时,他知道他自己快完了,他喜欢上了那个叫夏坛安的女孩。

喜欢一个人是光速,忘记一个人是龟速。

很后来的时间里,王梓铭总算懂了,而每每想起夏坛安,他的鼻子总是酸酸的。

那时年少,喜欢一个女孩很简单,王梓铭的一场告白让夏坛安和他组成了一对小情侣。

月升日落,霞光满地。他们一起手牵着手,走在铺满黄昏影子的校园里头,说着现在,谈着未来。

那时候,王梓铭身体里血液流动得飞快,全是不安分的因子,拥抱着炽热的感情恨不得秀给全世界看。

当他把纹着夏坛安名字的背给她看,发誓以后只对她一个人好时,她感动的抱着他哭了。

那晚,他们真正拥有了彼此。

那时,离他们毕业还有七天。

翌日,王梓铭手机里躺着三百个未接电话把她给吓到了,夏坛安让他答应她一定要等她,因为她说她要去伦敦进修,学校的保送名额已经下来了,其中有她。

从那之后,她没有再同他多说过一句话,他们仅有的相处就是夏坛安在他眼前发了疯一样的念书。

几天后,王梓铭在机场送别夏坛安,可夏坛安脸色惨白,拖着行李箱的手连同整个身体一瞬之间落地,他什么也不顾,立即送她去了附近最好的医院。

飞往伦敦的航班延误,可王梓铭却再也舍不得放她离开,医院里,夏坛安因滑胎疼痛而扭曲的面容令他怎么也忘不了。

因为那天的冲动,他们居然给彼此造成了这最大的过错。

王梓铭觉得愧疚于夏坛安,之后,他在北京,她却说她要去厦门。因为夏坛安无法立刻原谅王梓铭私自剥夺她想要去伦敦的权利,她不能忍受失去学业所带走的一切努力。

王梓铭不想就此放弃夏坛安,他想她心里绝对是有他的,只是她需要足够的时间去平复消磨内心的伤。

那么他就去打工,去省下生活费隔一段时间就飞过去看她。

这段异地恋,他能感觉得到自己和她都撑得很辛苦,可他们谁也开不了口说出残忍的话。

一年后,夏坛安还是对王梓铭提出了分手。她说也许他们应该彻底分隔开来,多给对方一些空间。

最后见面时,他们谁也没有哭,微笑的抚摸着彼此的脸,然后平静的转身,谁也没有试图挽留过谁。

整整一年,他们谁也没有联系过对方。直到又是一年夏季末,夏坛安忽然出现在了北京,出现在了王梓铭的眼前。

她说她想他,她想通了,她说不能和他分手,他们之间也许还是有可能的。

王梓铭并非一个薄情寡义的人,他也是会被感动的,更何况,他心里也一直有她。

他们又住在了一起,住在北京简陋的地下室里。

日子很苦,可夏坛安却笑得很开心,但幸福是十分吝啬的,它只赊给了王梓铭和夏坛安一点点的时间,紧接着每天的生计就将其彻底的还了回去。

夏坛安二十六岁生日那天,王梓铭想送她一个香奈儿的包。

他知道每次路过那家店的时候,在玻璃窗前驻足了很久。本来他是可以买给她的。可是公司股份跌落,拖欠了他的工资。

结果事与愿违,他只能向大学以后共事的同学借钱,生日那天他把香奈儿包放在她的面前时,她装得足够开心。

王梓铭冷冷的望着她灿烂的笑容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是我送给你的吗?呵。”

“明明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!”

夏坛安面色一僵,故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而他终于彻底爆发了所有情绪,和她吵了一架。

王梓铭借得根本就不是什么同学的钱,是夏坛安见他每晚都回来的那么晚,偷偷的去问他的朋友,结果知道了他的计划。

她为了让他开心,去了北京的地下夜场,捞来了这笔买包的钱,来圆他的计划。

“夏坛安,你至始至终都看不起我,那年分手是这样。”

王梓铭冷笑着转身,“现在,呵,现在也是这样!”

夏坛安落泪了,她慌忙的抓着王梓铭的衣角解释道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她只是爱他,顾忌他的难处,只是用错了方法,忘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。毕竟男人身上的责任总比女人来得沉重。

夏坛安面含泪水,哽咽着“其实我只是想简单的平淡的跟你生活而已,你不必那么辛苦的想把我们的生活过得有多好多好的……”

而他说:“夏坛安你走吧,,从现在起,这是我一个人的生活了……”

王梓铭觉得夏坛安和他一个太善良,过于善解人意,一个又太倔强,倔强得牵强。

后来王梓铭又去看了他和夏坛安第一次去电影院看过的影片,是当年很火的《北爱》,当他看到屋顶上沈冰歇斯底里的冲石小猛喊的那番话,他突然有点理解夏坛安的眼泪了。

可届时王梓铭和夏坛安分手已经近两年的光景了。

3

这两年,王梓铭努力的工作,努力的赚钱,他似乎是为了驳回夏坛安当初认知的简单平淡,他要成为给她买得了任何东西的男人。

王梓铭从一个草根摸爬滚打,混上了公司的中高阶层,与此同时,他也认识了性格开朗活泼的秦粥粥,她与夏坛安的温婉娇俏不同,秦粥粥热情得像夏日的巴西,主动的追求了王梓铭。

比起夏坛安,秦粥粥和王梓铭才是更适合的,也许别人不会这么觉得,但至少王梓铭刚和秦粥粥交往时是这么认为的。

王梓铭偶尔也会想起夏坛安,如果他们还一如当初,又该是怎样的光景。

可是,没有如果。就像时间不会回头一样。

也许王梓铭还是高估了秦粥粥对他的感情,在秦粥粥的感情世界里,爱情就像是狩猎,王梓铭可能只是个中等猎物罢了。在她遇到比王梓铭更有实力的高富帅时,她立刻就离开了王梓铭的怀抱,投向了别人。

王梓铭很生气,却没有难过。

在咖啡厅里,他故意满不在乎的笑问,“夏坛安,我们分手后,你还遇到过爱情吗?”

夏坛安抿了口加了焦糖的卡布洛奇,反问他这个问题。

“我刚和女友分手。”王梓铭的手指轻敲桌面,没有正面回答。

“哦,”

夏坛安顿了一下,又说“我也刚和男友分手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问这句话的时候王梓铭的心用力的弹跳了一下。

她水雾迷蒙的双眸望向他时,好像如他所预感的要说些什么,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王梓铭……”

他抬头,是秦粥粥。

王梓铭淡然的望着她,只见秦粥粥踩着高跟鞋晃过来,笑容灿烂的看向夏坛安“约会新女友呢?”

“我前女友秦粥粥,这是夏坛安。”

王梓铭声音很温柔,秦粥粥觉得他是有意的压抑着分手后的怒气。

“夏小姐?”秦粥粥手指上的红色指甲很夺眼,她意味深长的望着他,冷冷一笑“看来你分手后也没闲着啊!王梓铭。”

“是啊,”王梓铭顺着她的话半开玩笑的说道“世上姑娘千千万,我又何必单吊你一个呢是吧?坛安,走,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
说起来,王梓铭还应该感谢秦粥粥,因为她的忽然出现,他还顺理成章的再次牵到了夏坛安的手,且不唐突。

她手心熟悉的温度仿佛带他回到了匆匆那年里,他还那么年少,她还那么青涩。

坐上车,狭小空间里的安静逼得王梓铭不得不出声道歉“那个……刚才借用了一下你的手,对不起啊。”

“看来你还是挺在乎她的。”夏坛安笑着说。

“你吃醋了?”王梓铭几乎脱口而出。

她一愣,勾起嘴角,“怎么会,我们早已经分手了……”

王梓铭的心一瞬之间被揪着疼,车窗上贴了几颗小雨珠,忽然间乌云密布,黑沉沉的压向车顶。王梓铭看不清雾霭弥漫的前方,可看清了这七年来的感情,原来他一直都没有放下过一段感情。

因为放不下,所以才会疼。

雨势渐趋变大,盘旋的公路像一条不安分的蛇。

王梓铭心里的恶魔突然苏醒,一踩油门突然加速。他能感觉到夏坛安有些害怕,可她紧握着安全带,咬着嘴唇什么也没说。

4

银白的车身在大雨中迷失,几分钟后,王梓铭并没有踩住刹车,因为油箱里面并没油了。

“坛安,我们还能在一起吗?”

王梓铭压低了声音,问出这句话时,他在心里嘲讽自己的不堪,眼神里却流露出几丝期盼。

夏坛安震惊的眸光穿透了他渴求的幻想。

不等她会怎样拒绝,王梓铭便把头转向车窗外,抢先说:

“算了,我开玩笑的,真是不好意思啊,没油了,今晚就没办法送你回去了,我们在附近借宿一下吧。”

夏坛安默默的点了点头,他们从车上下来,他走在前面,她跟在他身后。

他不知道夏坛安看着他的背影是一种怎样的心情,他也不敢妄加猜忌。

可当年都是他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,不管去哪儿,王梓铭只希望能一直和夏坛安走下去。

走了很久,他们终于找到一家旅店,由于是旅游旺季,这里住满了来自各地的旅客。

老板娘是个很热心的人,她盯着王梓铭和夏坛安看了一眼,暧昧的捂着嘴,给了他们一张房卡,说情侣就不要分开住了,出门旅游应该给他人节省空间才是。

王梓铭回头看夏坛安,她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径直往楼上走去。

他也紧跟了去,嘴角勾着一抹让她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
白炽灯的光打在他们的脸上,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很普通的白色床单,但是也很干净。

王梓铭让她睡床,拿了条被子铺在地上,很抱歉的对她说“勉强你了,坛安,明早我就送你离开。”

夏坛安带着浅浅的笑意,给他递了个枕头道:“勉强什么,当年过得比这里不知糟糕了多少……”

王梓铭的手顿在半空中,他知道她说的是在北京地下室里的那段时光。

他说,“其实,那时我们除了没有钱其他的都还好!”

而她低着头坐在床边,

“嗯,现在我们有钱了……”

他想她后面半句应该说——现在他们有钱了,却彻底失去了彼此。

他没有在接她的话,只是背对着她,催促她入睡。

可这一夜,王梓铭怎么也睡不着,他忍不住想,这些年夏坛安过得是否安好,衣食无忧?

他悄悄地转过身,望着床榻上她皱眉的睡颜。他想她过得一定是不快乐的,她是遇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才至于在睡梦中都不得安逸。

王梓铭走到床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,依稀记得当年她说有她在他身边,他永远都不会皱眉。而有他在她的身边,她一辈子也会觉得安心。

过去种种,历历在目……

“坛安,对不起,这些年我一直欠你一句道歉。”

王梓铭起身离开,却不想梦中的夏坛安立刻把他的手给握住了。

她的脸颊上清泪两行,滚烫的泪珠落到他的掌中,融化了他的心。

“我……当年送你的蔷薇花,还在吗?”

“还在。”

“明天可以带我去看看吗?”

“好。”

王梓铭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。那花是十八岁那年,他和她一起去花店里买的种子。

她说让他种着,这一种就是好多年了。多到他都快忘了,原来他们很早很早就已经在一起了。

那晚,他们相拥而眠,王梓铭觉得从来没有如此心安过,这是秦粥粥和别的女孩都不能给他的感受。

5

面对夏坛安,王梓铭还是有些紧张的,她踏进他家门的那一刻,令他有些兴奋。

他手忙脚乱的收拾客房,回头却看到她一直站在蔷薇花盆栽面前发呆。

或许她想起了和他的过往,他上去牵她的手问她这段时间要不要就住下来。

他生怕她不同意,赶紧又补充道“多年不见,坛安,我想好好招待你一下。”

夏坛安笑着点头,王梓铭暗自激动,忍不住想,他们之间果真还是有机会的。

他向公司告了年假,和夏坛安也不出门,拿起以前的相册,泡上两杯咖啡在阳台上说以前的事就能说上半天。

她说得累了便借着他的肩膀靠着,王梓铭是最开心不过的,他想他喜欢夏坛安犹如冷风过境,风雨飘零洗礼过后,总会有日暖放晴的那一天。

他们住在一起的第五天晚上,夏坛安想要下厨给王梓铭尝尝。而他也不甘示弱的想要炒几个菜让她见识见识他的手艺。

王梓铭独居贯了,冰箱里也没有什么食材,他跑出去买,回来时在电梯口就开始兴奋的大喊,“坛安,以前我不会做饭总是麻烦你,而现在保管让你刮目相……”

他的“看”字还没说出来,便发现玄关处的高跟鞋,那是秦粥粥的。

王梓铭提着食材的手僵在半空,秦粥粥缓缓的走过来,故作吃惊的看着他,苦笑着摇头,“王梓铭,我还不知道,原来你居然还会下厨。”

王梓铭脸色略黑,问她怎么来了。

秦粥粥回头看了眼身后刚打开房门的夏坛安,又对他说,“我当然是来找你的啊!”

“我们之间不是已经分手了吗?”

王梓铭说完,越过秦粥粥,却没有防备的被她拖住手臂。

“给我五分钟,五分钟就好了,行不行?”

他望向夏坛安,可她却局促的搓了搓手,扯着腰间围裙的带子说,“要不然,我下去买瓶红酒再回来吧!”

“坛安,不用。”他打断道“你好好待着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王梓铭拽着秦粥粥的手重新走上了电梯,让她直奔重点。

“梓铭,我想和你重新开始。”

秦粥粥渴求的目光让他嗤之以鼻,“怎么,你的高富帅呢,不要你了?”

“他根本就是花花公子一个。”秦粥粥气不打一处来,拽着王梓铭的衣服撒娇道“梓铭还是你好,你是真的对我好,我们和好,好不好?”

他厌恶的推开她,“别作贱自己秦粥粥,我们早已经结束了,你走吧。”

说完,他绕过她下了电梯。

“那你呢?你和她不也一样早都结束了吗?”

她继续不止不休的质问他,“可你呢?还不是和我一样,你就是放不下她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个女孩是你的初恋。”

王梓铭心一怔,不等秦粥粥逼近他慌张的朝楼道里跑去。

他躲在昏暗的拐角里,看着秦粥粥气得跺脚离开的背影,突然失了上楼面对夏坛安的勇气。

秦粥粥说的没错,他是放不下她,可他跟她还是不一样的。

他努力的给自己一个理由,他和夏坛安之间还有剪不断的回忆,理还乱的感情。

那晚,饭桌上摆了许多菜,都是王梓铭按照夏坛安的喜好做的。

白瓷盘里的菜肴色香味俱全,可他却只喝了很多的酒。

夏坛安也很少动筷子,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喝酒,等他喝醉了,她仿佛听见他嘴里呢喃着,“坛安,我爱你,夏坛安,我爱你……”

他醉眼朦胧,恍惚间,他好像看见她哭了。

可等他酒醒时,桌上的人已经不见了,与她一起不见的,还有王梓铭所有的银行卡。

6

王梓铭一夜之间成了穷光蛋,仿佛他这些年努力得来的积蓄全都成了泡影。

因为夏坛安把他所有的银行卡都取光了,密码王梓铭一直没改,所有数字都是她的生日,这件事他没有想到会成为夏坛安彻底将他击倒的唯一武器。

他很平静的坐在家中,甚至是忘了报警,他想去找她,可又不知道该从何找起。

王梓铭终于还是出了门,他终究还是没有敌过夏坛安在他心里的地位。

他似乎想到了该怎么联系她,他播通了那个拉出黑名单外的号码。

他紧张的握着手机,他想无论夏坛安拿着他的钱做了什么,他都能选择原谅。可接电话的却是一个自称是警察的男人。

三分钟后,他跑到了所谓闹哄哄的跳楼现场,人群中有许多人抬头观望,他也看到了夏坛安。

她一个人站在很高的楼顶,逆着光,他只看着她单薄的衣裙在风里飘动。

夏坛安居然想寻死,王梓铭脑袋发蒙,抓住勘守现场的警察破口质问怎么回事,警察也是一头雾水,还问他是哪位。

他说他是王梓铭,是楼上那个姑娘的前男友,他要上去和她对话。

警察商量了一下,点点头同意了他上去。

王梓铭从来都没有想像此刻一样,拥有一双翅膀瞬间飞上去。在楼顶要不然警察拦着,他一定会立刻扑过去拽着夏坛安下来。

“对不起,梓铭……对不起”

她转过身来,脸色苍白,看到是他,眼底的泪水便在也忍不住了。

“这回该轮到我给你道歉了。”

王梓铭好怕她就这么站不稳掉了下去,眼底的惊慌和恐惧促使他渐渐冷静,

“坛安,我不怪你,你先下来。”

她却摇了摇头,“那些钱你要不回来了,我拿去救了我前男友的公司,他以前对我很好,我很想帮他。”

“好,好……”王梓铭努力的扯着僵硬的脸笑着,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来。”

此时此刻,他除了哄她,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
“他对我真得很好,他要和我结婚了,我们连婚纱照都拍好了……”她笑着垂眸,脸色痛苦,“可我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你……”

“好,我知道了,都知道了……”坛安,你快下来啊,王梓铭快要被她逼哭了。

“不是你偶遇的我,梓铭,是我主动来找的你。”

夏坛安蹲了下来,就在天台的边缘,她歪着脑袋看着他,“是我求着秦粥粥离开的你,她说她早就想离开你了,只是缺了一个理由。”

“好,好……”

王梓铭缓缓的走向她,可她却突然站了起来,眼眸里发出异样的光芒,“可是,梓铭,我发现我们再也回不去了……”

那一刻,王梓铭被夺走了呼吸,软着腿跪在天台边上伸手抓住的是空气,她在他的视线里利落的向后仰去,他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
他好害怕,他爱她时冷锋过境,可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风干的回忆。

7

还好,王梓铭应该庆幸,楼底及时安放的气垫救了她一命。

可他来不及跟着她一起进救护车,因为秦粥粥。

许是王梓铭上辈子作孽太多,死神频频在他的生命里光顾,他走时,大厦楼顶的荧屏上出现了一座发生坍塌事故的摩天大楼。

那是他所在的公司,他没有在里面,可秦粥粥却进去找了他,然后,再也没出来过……

她告诉他,她的新欢是一个银行高层,那晚她碰巧看到夏坛安拿着银行卡慌忙取钱,感觉很不对劲儿,她就一路跟着她。然后她发现了夏坛安所做的事,赶去公司,她只是为了提醒他,夏坛安可能不是真心想和他从归于好。

秦粥粥为了王梓铭送了一条命,他该偿还给她的,可是他现在还不能。因为夏坛安还躺在医院里。

坍塌事故占据了所有新闻版面,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医院里尽心尽力的照顾夏坛安,陪着她出院,陪着她回家。

王梓铭又重新找了工作,重新振作,重新生活。

他每天拖着一身疲惫归来都能吃到夏坛安亲自下厨做的饭。

时光仿佛又回到了那年在地下室里的生活,他们男主外,女主内。像一对平凡的夫妻,偶尔说笑,也偶尔亲昵。

可他们都知道一切也都不一样了,再次分手,也是夏坛安提出来的。

“梓铭,有些事情,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做到的。”

她说完这句话时转身离开了,还是那日初逢约的咖啡店,对面的卡布诺奇还冒着腾腾热气。

王梓铭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,他知道夏坛安说的有些事指的是什么。

这些年,他与她的生活轨迹已然错位,她不想一错再错,却徒留他一个人盼着冷风过境,雨过天晴。

“坛安,我们终于是彻底分手了吗?”

没有人回答他,仿佛四周都沉寂了。

几年后,王梓铭依旧坐在这个位置,依旧是单身。

几番挣扎,他还是在北京留了下来,可能是对于秦粥粥,他心怀愧疚,也可能是对于夏坛安,他……竟想不到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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